乌秀收回与尉裘对视的目光,低头拆开文件袋快速阅览。

他已经明白尉裘的意思。

常璟喝完最后一口酒将杯子重重地摔在桌上,尉裘不动声色地瞥他一眼,听他冷笑道:“想不死怕是有些困难,最后的时间,允许你向你喜欢的人做最后的道别。”

他把作战通讯器扔给乌秀,这时候只有军团长级别才有权限联系上外出任务的溯夜军小队。

常璟站起身,话是对着乌秀说,目光却看着尉裘:“放心,我们对偷听小年轻谈恋爱没兴趣。”

尉裘:“……”

军团长与总指挥一同离开,屋里只剩下乌秀一个人。

距离出发的时间还有三分钟。

乌秀拿起作战通讯器,拨给了明衣。

明衣接起来的时候就听对方说:“是我。”

乌秀想了想,问:“会长出什么?”

明衣已经到飞船爆炸的地点,在沙提的最边缘,视线所及全是硝烟与残骸,荒凉又可怕,她走出巡视的人群,乌秀虽然问的没头没脑,她却知道是什么意思。

“智械重新生长还是智械,区别只在它的形态,你要是想长出一只狗那就是狗。”

乌秀郁闷道:“为什么是狗?”

明衣:“我只是做个比喻,但我有时候看你会觉得像狗。”

乌秀安静几秒后幽幽问道:“你在骂我吗?”

明衣被他逗笑,站在荒凉土地的黑色阴影中背对着新月:“看样子地星又给你安排事情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