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修沉冷淡然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起伏。

美妇人说:“当时你也在,两人一唱一和, 里应外合,把沙提皇室的人当猴耍,我看得很过瘾,这才答应了。”

郁修淡声道:“你是害怕了。”

“可我怕的是那个小丫头。”美妇人掐着烟,将烟灰抖落红酒杯里,丝毫不介意自己糟蹋了怎样珍贵的一杯酒,“你现在是沙提的一方霸主,但为什么要与她闹崩我却想不明白,你手里的沧澜军曾经可是战无不胜,自从你们闹崩后沧澜军内部洗牌,如今风头大不如从前,不然也不会在昨天的古兰斯平原打了败仗,你说是不是?”

郁修身侧的沧澜军眼皮一跳,朝美妇人看了眼,心中惊讶她怎么比我们还先知道?

美妇人轻吐烟雾,耸肩道:“我们的人也在战场上,幸运的活了下来,但据他所说沙提的沧澜军就没那么幸运,当晚参战的沧澜军死的可就剩只一个了。”

“北方如今的实力,想让我们坚定立场实在是有些勉强啊。”

郁修沉冷道:“昨晚一战的主力是地星,不是沙提南部。”

美妇人朝他挑眉笑道:“这两个不都是你的敌人?”

“地星是我们共同的敌人。”郁修把玩着手中酒杯,漫不经心道,“又或许安和星觉得自己最近太无聊,也可以帮我分担些火力,去陪地星玩玩。”

美妇人完全不受威胁:“地星忙着收拾安格玛,怕是没空理我们,刚巧安格玛的主要据点都在你们北部,郁首领,你们北部可要热闹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