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道糟糕,这男人好似变得比以前更脆弱了。
“他跟我长得一模一样,这张脸是骗不了人的。”乌秀闷闷地说,“我知道是我不好,药已经在戒,也会努力赚钱,已经赚了很多……”
话说到这他才反应过来眼前一大一小两人的穿着和空气里似有若无的香味,全都是高奢品,也许他今晚拼命的一场斗兽获得的金钱才只够买小孩脚上的一双鞋。
也就是说……我老婆超有钱,巨有钱,是他无法想象的有钱!
乌秀呆住。
原来他们分开不止因为自己嗑药,还因为财富差距吗?难怪他清醒后的执念就是想要赚钱,赚很多很多钱。
在乌秀即将二次自闭时昭明伸手轻捧起他的脸,冰凉的指尖触碰直接让乌秀心底沸腾,酥麻感从尾椎一路往上攀升让他神经紧绷。
两人视线相撞,乌秀沉溺在对方的眼眸。
昭明笑盈盈地说:“你倒是没忘记用怎样的眼神才能让我心软。”
乌秀差点被这份眩晕感打倒,这人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轻而易举控制他为之臣服。
不愧是我老婆。
我以前一定很爱她,乌秀想。
昭明轻轻摩挲他脸上的伤疤,扭头对旁边的黑衣士兵说:“把打他的人吊死在沙提的垃圾场。”
黑衣士兵低头:“是。”
乌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