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秀被这一人一机甲的无情嘲笑给弄自闭了,默默走去旁边拿着毛巾擦头发, 等了等,发现那俩还在笑,抹了把脸扭头对昭明说:“别笑了。”
昭明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对黑星岁说:“不准笑了。”
乌秀目光幽幽地看昭明:“你怎么不提醒我。”
“我说了,那不是你儿子,是你自己非要认为……”昭明解释到一半看乌秀的表情后又没忍住笑起来。
乌秀内心崩溃道:“那结婚……”
昭明笑道:“差个婚礼的事,你要是想明天就办。”
崩溃的乌秀又瞬间被安抚了。
他视线飘忽一瞬又看回来,认真道:“你不能总是问我想不想,我最想知道的是你的想法。”
昭明点点头:“我知道了,你这是害羞了。”
乌秀:“……”
“哈,哈,哈。”黑星岁看热闹不嫌事大,“又,害,羞,了。”
乌秀牵着昭明头也不回地走了。
黑星岁:“害,羞,啦。”
无限循环。
昭明知道乌秀想起来了,便带他去了飞艇的监狱。
飞艇的监狱其实很少有用,里面就关了一个人,昭明开门时对乌秀说:“你说你想亲手解决他,所以我才忍着一直没让他死。”
乌秀站在门口抬首看里面被折磨的几乎没了人形的存在,安静片刻后,将昭明拉出来,自己一个人进去。
昭明在外面安静等着,没等多久乌秀就出来了,他手上沾着血,表情却很平静,乌秀抬手擦了下脸,血迹沾染在脸上划出一道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