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不同了,这可是姑娘。姑娘这样的本事,需要低声下气讨好谁吗?旁人都该来讨好姑娘才对!
是他思维没转过来,还停留在过去,总觉得遇到个官哪怕不卑躬屈膝,也该礼让三分。
祝副管家一下子十分惭愧:“姑娘说的是,是我囿于过去了。”
祝星摇摇头笑道:“此乃人之常情。”谁能不受过去影响?就连是她也不能避免。若将过去抹除,人便不完整了。
祝副管家的本职是管家,很快将阖府上下安排的井井有条。
与此同时,王主簿急急忙忙回到县衙。
官差们各司其职,见王主簿回来纷纷打了招呼。
王主簿一面抱拳回应各位同僚,一面往后堂去。
后堂的门被打开,穿堂的冷风争先恐后地往里钻。
济北县令薛从功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紧了紧外衫:“嚯,今儿个风可真大,吹得我都有些冷了。”
薛从功在周国一众官员中算是比较年轻的,如今不过而立之年。
王主簿顺手关了门向人走过去:“大人可得保重身体。”
薛县令定睛看他,问:“来了?”打哑谜般。
王主簿点点头,面色忽然古怪起来。
薛县令没注意到他脸色变化,伸长了脖子问:“怎么样?可是像江大人信中说的那样天上有地上无的?”
王主簿再度点点头,又摇摇头。
“这到底是也不是?”薛县令终于咂摸过来,发现自己的主簿不太对劲儿,“你怎么了?去接个人把自己接得如此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