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星最不缺的便是行医经验,当年过巫族继承人考核医者那一关时,要在山下行医三年,救治千人。
她那时赶巧也遇上了大灾,救逾万人。
至誊写时,便只剩下五张方子。
忙碌一夜,便只有这五张方子可用。
也多亏郎中们在此集思广益,让她能在众人已有的基础上将方子完善。
祝星将笔搁下,心弦一松,困意袭来。
霍骁见她终于做完自己的事,又看看外面夜黑如墨,大步到她跟前:“该歇息了。”他扫了一眼更漏,冷静报时,“丑时将尽,已经送过一次药到后堂,并无大碍。”
祝星将成果叠好放入袖中,其余的交给霍骁:“好。烧掉或者丢掉,多谢。”使唤起人来很是顺手,并没有因为他的身份而有任何不自在。
霍骁低应一声,反手将她涂写的纸收入袖中,没有任何要烧或要扔的意思。
“明日……”祝星沉吟,目光描摹着霍骁的轮廓,旋即垂眸一笑,“明日祝叔便回来了,你可以轻松些。”
霍骁着恼:“我不累。”
祝星笑而不语,转身回房。
“不必在门口守着我,去休息吧。”祝星以袖掩面,打了个哈欠,放下袖子时一双眼水盈盈的。
“安心睡吧。”霍骁如是道,为她关上门。
祝星除掉外衫和鞋履,没有任何心理包袱地躺在床上,很快便安然入睡。她今日是累坏了,先有虎虎吐药,后又为补药方熬到丑时。
霍骁抱着刀坐在她门前,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