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至今,从皇家学院出去的每一个人,都会成为帝国的荣誉,他绝对不会放弃这样的机会。

王老师脸色一沉,“亚里奥特斯,你要知道你得罪的是什么人吗?”王老师不断重复着亚里奥特斯跟欧罗伯德之间的身份差距。

这是亚里奥特斯的痛楚,是他一辈子都抬不起头的根源。

他咬着牙,依旧是那四个字,“我不同意。”

王老师看着倔强的亚里,生气道:“我好心好意来劝你,既然你不领情,那就算了。”说完,王老师转身就走。

亚里站在那里,唇瓣几乎被咬出血来。

下午的时候,亚里奥特斯几乎无心听课,他一边记着笔记,一边神色惶惶。他在不安,在紧张。

欧罗伯德坐在亚里奥特斯不远处的地方,面无表情盯着他看。

亚里不与他对视,只是闷头写字。可他额角明显有汗滴落,他该怎么办?

帝国四大世家的伯德家族在皇家学院内都是呼风唤雨的存在,不然那个王老师也不会总对着欧罗伯德和颜悦色,紧贴不放,就跟欧罗伯德是他亲爹一样。

“好了,下课了,大家休息一下。”

老师从讲台上走下来,亚里起身去厕所,等他回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桌子不见了。

他的桌子在窗户边上,他看到他的本子正嵌在窗户缝里。他走过去,把本子拿起来,低头往下一看,他的桌子被扔到了下面的花坛里。

初春的花尚未绽放,在微冷的寒风之中结出细弱的花蕊。小小的花坛内横躺着一张他的桌子,倾轧了一大片花。他的书本,他的笔,他全部的东西都被撕烂了,泡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