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巧瘦削的下颌,颜色娇媚的唇瓣,因为生病,所以难免丧失一些血色,可依旧能窥见其浅淡薄红。
亚里咽了咽喉咙,他喉结处的咬伤已经痊愈,只留下一圈浅淡的伤痕。可直到如今,每当他吞咽口水的时候,依旧觉得喉咙很疼,除了疼,还有一点麻,酥酥的,像是有人用羽毛从他脖颈间扫过。
他放过她了,可他觉得不甘心。
总要讨些东西回来的。
鬼使神差的,亚里俯身,双手撑在苏白白脑袋旁边,然后朝她的方向俯下了身。
苏白白睡得不安稳,前边头疼的厉害,后面好不容易好了,她又厥过去了。
厥过去就算了,她还做梦了。
这个一个古怪又诡异的梦,她梦到了一条黑色的蛇,那蛇从她小手指那么小,被她用切好的肉一块一块的喂大,到手臂粗,大腿粗,最后比她的人还高大。
这条蛇浑身漆黑,连眼睛都是黑的。初时,苏白白还拿着它把玩,可后来,它越长越大,越长越大,从绕着她的手指到绕着她的臂膀再到绕着她的大腿。
她不能再把它捏在手里掐七寸,反而是它,看着她的目光越来越诡异。
苏白白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养蛇,梦中的思维总是如此跳跃且缺乏逻辑。
养大的蛇看她的目光总带着一股诡异的阴寒,让苏白白觉得它是把她当成了口粮。难道她要上演一版梦中的农夫与蛇了?
苏白白抛着手里巴掌大的肉,凝神蹙眉,使劲把肉往前一抛!
黑蛇扭动着身体,颠颠去追肉了。它一口叼住肉,张开血盆大口的它转身朝着苏白白“呲呲”了两声。
这么小的肉,还不够它塞牙缝呢。
然后在苏白白逐渐清晰的视线中,黑蛇朝她的方向游过来。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