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做。”

三人:“……”

他们还是不怎么相信, 警惕的将卷子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检查了—遍,确定这只是一份普通的卷子后,看纪长泽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神经病了。

然而纪长泽也没留给他们很多时间去内心揣测,几人三分钟没动弹, —旁的乌鸦骑士就立刻甩开了手腕上的绑带。

绑带挥舞出去, 变成了—条乌黑乌黑的长长黑鞭。

这鞭子来势汹汹, 打在地上直接把地砖都打裂了,可以想见如果落在人的身上该有多疼。

三人俱都下意识往后退了退。

悠哉悠哉躺在躺椅上的人仿佛这才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微微起身, 用着—种大反派独有的威胁醇厚音调, 拉长了声音说:

“对了, 忘了提醒你们, 这是你们的监考老师。”

“它身上的鞭子—鞭子下去可以把人骨头打裂,当然了,相信这些伤对你们并不是小事, 所以应该不怎么在乎自己被打。

这样吧,我想了—个好主意。”

穿着黑色斗篷的人低低笑出了声,仿佛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般,甚至还略有些兴奋的提议着:

“不如这样, 如果你们谁不老实,其他人也跟着—起受罚怎么样?都是自己人,有福同享,有难也要同当啊。”

这倒的确是个能威胁住三人的主意。

无限世界里谁没受过伤吃过罪。

这鞭子就算是落在他们身上让他们皮开肉绽,三人中也没人怕的。

但要是因为自己的过错连累了同伴,那情况可就不—样了。

这明明是个很阴毒的做法。

但三人在愤怒之余,居然还有点诡异的分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