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震响,那异能者如遭雷击,当场倒地,口吐白沫,身体不住抽搐。
过严冬也是撞得头疼欲裂,眼冒金星,但好在他精神力强,头脑也没眩晕,反正不是自己身体,破罐子破摔,能拼就想再拼一拼。
想法很丰满,现实太骨感,毕竟他如今附体的对象只是一个身体素质相对好些的军人。
对方一不是异能者,二不是古武者,在连番打击下,仍能坚持这么长时间,还顺带拼掉对方最弱一人,已经算是战绩不俗了。
此时过严冬的身体状态也是难以描述,身体破败得不行,没有半点还手之力,接连中招后,除了一只背在身后的手完好外,其余部位几乎没有一块好的地方,比之当初的弓满弦还要不堪。
但屋内诸人不知道的是,过严冬的精神状态却还是满血满格,不见半点低迷。
过严冬看出来这些人里只有屈衡宜是想活捉他的,下手稍有留情,其余几人都是往死里在弄。
靠在停尸间的角落,身后没了退路,过严冬呼吸困难,嘴角到耳根半边脸被撕烂,满嘴牙也掉了大半,但他还努力大笑,沙哑的声音如破罗一般。
“呵呵呵,真是不甘啊没想到被困在这么弱的身体里,让你们这帮弱鸡捡了便宜哼哼,你们也得意不了多久,迟早有”
‘扑’。
沈落日猛然出脚踢碎过严冬颈骨,后者头颅扭转,软软的搭在肩头上,双目怒睁,眼中满是浓浓的不甘之意。
“你为什么杀他?”
屈衡宜怒目而视,他两个侦察部的组员全都死在过严冬之手,他还想留活口套取情报,如今倒好,直接被沈落日给踢死了。
沈落日正要编个理由给屈衡宜交待,就听手下暴喝。
“掌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