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离压低了声音:“我这不是回来了,说问话就问话,还能瞒你不成。”
华夙面色冷淡,手扶上腰,很是别扭生硬地说:“也许又扯着伤口了。”
容离俯身往她腰边呼了一口气,“若我有一口仙气,定能帮你把痛吹走。”
华夙淡淡一哂,“你怕是想要我的命。”
容离本想说话,唇刚刚张开,却被一根手指抵着了。
华夙抵着她的唇,冷声道:“别出声。”
容离下意识朝门上看去,屋外定是有人。
华夙冷声:“那屠夫竟把耳朵贴过来偷听,真是不要命了。”
容离抿起唇,不知这屠夫是什么意思。
华夙又嫌厌道:“这屠夫就像是没见过女人一样,没能让自己媳妇怀上孩子,打起别的姑娘主意来了。”
闻言,容离的神色变得很难看,就和撞见前世害死她的纨绔一样。
屠夫偷偷听了一阵,听不到什么声音便走了。
盲女问:“你和那位姑娘聊了什么?”
“说咱们是怎么认识的。”屠夫坦言。
盲女沉默了一阵,“你竟还记得,这么久过去,我都快忘了。”
容离听得清清楚楚,她如今的耳力当真好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