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已经是阶下囚,而且容颜全毁,没有爹娘,没有亲戚朋友,您该高兴才是。”夏暗香嘟哝道,“我娘是您的手下败将,我是您女儿的手下败将,您还要我怎样呢?”
“凡chun运,如果你娘当初没有起黑心要害死我儿子和女儿,我可以不计较她算计我的事。但是很可惜,她一次又一次想要我女儿和儿子的命,所以她要为她做的事付出代价。”沈咏洁说得很慢,语调平缓,不急不躁,却让夏暗香心里不安起来。
她一向是最沉得住气的,但是沈咏洁,永远比她沉得住气……
夏暗香抬眸又看了沈咏洁一眼,嘴唇张了张,最后还是把到嘴的话咽下去了。
现在这个时候,口舌之争没有意思。
“为什么不说话?”沈咏洁又和蔼地道,“你从小被教歪了,也是没法子的事。我只是想你知道,人总得为她做出的事,付出代价。对你娘如此,对你也是如此。——你好自为之吧。”说着,她转身离去。
牢房的门咣当一声在她身后锁上了。夏暗香似乎嘤嘤地哭了起来,但是沈咏洁没有回头。
盈袖gān脆就没有进去,她站在门口的暗处看见了屋里的qg形。
夏暗香脸上的刀疤和伤痕让她心安。
都这个样子,应该翻不起风làng了。
沈咏洁和盈袖母女俩离开了白塔大狱。
“好了,既然她这个样子了,那就算了。”沈咏洁没有再坚持一定要夏暗香死,当然。关键是元宏帝和皇后齐雪筠那一关不好过。
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沈咏洁也不想跟皇室的关系闹得太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