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笺倒下了,林氏就仿佛失去了主心骨,守着花笺不住地掉泪。
等楚云寒吃了饭,林氏撤了碗盘,又给楚云寒端来一壶茶。
楚云寒刚端起茶杯,就见李青瑜快步打外边走了进来,看到楚云寒坐在堂屋里正在喝茶,赶忙给楚云寒施了个礼,“楚大人,花山主如何了?”
楚云寒开口道:“应该受了内伤,你怎么过来了?”
李青瑜忙道:“我听说花山主找到了,而且还受了伤,特地带了府中的侍卫过来护卫一二。她毕竟是秦王殿下的人,若是在京城出了事,晚辈无法和秦王交代。”
楚云寒用欣慰的眼神看着他,“你倒是出息了,之前‘红绡楼’的事情,你可是立了一大功,混淆了众人的视线,皇上还说要好好赏你呢。”
“红绡楼”的事情,都是皇上提前安排好的。
皇上不能因为花笺的一面之词,便去搜查“红绡楼”,他和京兆尹楚云寒、禁军统领李成辉商量之后,决定由李成辉这个表面上看起来很不成器的儿子扮演纨绔子弟,到“红绡楼”去闹事,再安排楚云寒同他发生矛盾。
楚云寒收拾李青瑜,等于以大欺小,李成辉自然不能干,一来二去的就得打起来,众人就能浑水摸鱼,借机搜查。
李青瑜笑着道:“晚辈就是个纨绔子弟,当不得皇上和楚大人的夸赞和赏赐。”
楚云寒开口道:“坐吧,璇玑山主是个姑娘家,你一介外男,不方便进内室,就在这里陪我坐一会儿吧。”
李青瑜便欠着身子坐了下来。
大概两个小时以后,元嘉才拎着药箱子跟在一个小厮身后走了进来。
“二姨夫!”元嘉给楚云寒施了个礼,看到李青瑜在这里,也给李青瑜施了个礼。“瑜公子也在!”
李青瑜起身回了个礼,“元太医,有劳你了。”
楚云寒开口道:“元嘉,你跟我进来。”
他带着元嘉进了内室,李青瑜一来是个外男,二来是年轻男子,所以没有跟进来。
看到伤者是花笺,元嘉不由得微微皱了下眉头,“二姨夫,怎么是花大姑娘?”
楚云寒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昏过去了,你先给她诊治一下。有什么事,一会儿再说。”
元嘉便坐了下来,给花笺诊脉。
半晌,他松开了花笺的手腕,开口道:“花大姑娘受了很严重的内伤,若是将养不好,怕是会落下病根。”
元嘉说着,动手将花笺扶了起来,开口道:“你们扶着她,我得把瘀血给她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