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笺眯了眯眼,“武功极高?”
如果真如沈放所说,方家的女儿和孙女个个都是武功高手,那么事情的确有些奇怪。
花笺想了想,开口道:“我听说骆容安如今被人追杀,人,是不是你救的?”
沈放点点头,“的确是我命手底下的死士所救,长亭侯和夫人因我而死,颜儿又……我不能再让他们唯一的血脉遭遇不测。”
“把人带来璇玑山庄!”花笺淡淡地开口道。“我有事情要吩咐你们去做!”
她想了想,开口问道:“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即便你当时瞎了眼睛,看不见骆红颜的长相,又为何会将方可卿当成她?毕竟,一个人的声音、脚步还有身上的味道都是不一样的。”
沈放苦笑道:“那毒不止是让我瞎了眼,也让我的五感受到了影响,我虽然没有变成聋子,但是听到的声音却很不清楚。所以,我才会认错人。”
花笺似是有些无奈摇了摇头,开口道:“现在,转过来,后背冲着我!”
沈放眉梢微微一扬,没吭声,不过却乖乖地转过身子,用后背冲着花笺。
花笺抬起手来,在他背后连点了他十几处穴道,将自己的灵力注入进他的穴道中,随后狠狠的一掌拍了过去。
沈放只觉得心中一阵激荡,张开嘴,“哇”的一声,便喷出一口鲜血。
花笺不再搭理他,只是自顾自地伸手到袖子里,借着袖子的遮挡,从空间里拿出一瓶丹药,放到了桌子上。
“每天早晚饭后各一颗,你这不过就是急怒攻心罢了,我当初那一掌,也只是乱了你的气机,并没有重伤于你。你那方子还是别吃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庸医给你开的,单纯的活血化瘀,对你的伤势没有半点用处,你最大的问题在于气机乱了。”
花笺知道,如果方家真的有什么动作,单靠秦王的势力,恐怕是没有法子力挽狂澜的。
即便是加上秦王“暗神宫”的势力,恐怕也没有法子和军队对抗。
沈放吐出那口血之后,便觉得心里痛快多了,他淡定地用袖子擦抹着嘴角的血迹,开口道:“多谢花山主出手相救。”
花笺冷冷地开口道:“我需要知道方家所有的亲眷关系,哪怕他家的一个婢女曾经嫁给了谁,我都要知道,你尽快将资料写清楚,交给我。”
花笺相信,沈放能躲开秦王的眼线,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这里,肯定还留有后手。
调查一些资料,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好!”沈放缓缓地开口道。“我明天就开始写,只是,恐怕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整理齐全。”
花笺叹了一口气,觉得有些郁闷,她本来觉得沈放这种男人不值得同情的,没想到自己还得出手给他治伤。
她没好气地开口道:“王爷,我们走吧!”
花笺没做停留,带着秦王一起回到了璇玑山庄。
“你先回去休息吧,天太晚了,你明天别早起了,明天就先不做手工皂了。”跳墙进了院子之后,花笺便打发秦王回紫藤居休息。
秦王点点头,将她送回思云堂,才转身离去。
等秦王走了,花笺站在院子里,拿出自己的短笛,轻轻地吹响。
不一会儿,猫璃便出现在她的面前,一脸不情愿的神情,“叫我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