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兵。”
钟青书笑了笑,“我刚打听消息回来,玄神宗和玄月宗撤兵。”
“比我想象之中的要快了很多。”
秦剑登时精神了不少,不禁得摸了一下下颌,抚摸着抹着,他就望向了不远的地方榆树底下的季茗怡,她依然搂着双膝,闭目养神,宁静无比。
“那么快便撤军,我该给玄月宗找些事情干。”
秦剑依然抚摸着下颌,一面抚摸着,一面瞧着季茗怡。
感到秦剑在紧盯着她看,季茗怡的柳眉微颦了下,由于秦剑的两眼里满是心怀不轨的眸光,令人瞧着总有种不太好的事将要发生了。
秦剑那摸下颌的手,已伸进自个怀中,尔后摸了片刻,才掏出一粒药丸。
“这是什么。”
钟青书和黎云急忙瞧着秦剑手里的药丹。
“好货。”
秦剑轻轻的握碎了药丹。
登时,特别的香气飘满小园。
“哇,真香!”
钟青书和黎云的鼻尖耸动了下,可没多久,两人就运行了真元,“我的那个去,是迷烟。”
没真元护身的季茗怡,闻到香气,就晕了过去。
他倚在榆树树干上。
见到这一幕,钟青书和黎云互望了两眼。
旋即,两个人抿了抿嘴道,急忙拍了一下秦剑的肩,“你缓缓搞,咱们去给你守门。”
“守门?”
秦剑瞠目结舌地瞧着两个人。
“我们懂。”
两个人急忙挑了挑眉毛,笑得有一点龌蹉,“没有料到你很喜欢那么搞。”
登时,秦剑顿时弄懂是怎么回事情,情感这两活宝以为他迷昏季茗怡是想要上她啊!
怪不得笑的这么龌蹉,怪不得笑的这么贱,就是两贱货。
乾坤良知,他迷昏季茗怡绝非为搞那一种事情。
像看傻瓜似地瞧了两眼钟青书和黎云,秦剑转头就走向季茗怡。
见到这一幕,钟青书和黎云各个摇摇头,压根没准备出去守门之意。
只不过是,他们想象之中的事情没发生,秦剑走了过去以后,只不过是轻轻的割破了季茗怡的素指,尔后收集了四滴血,除此以外,就再没干其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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