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兰稍稍适应了几秒狼族这直来直往的交流方式,又说:“我的孩子在哪里?”
鲁莱一眯眼:“……你的孩子?”她想到什么,说:“那小子是你的直血……?”
莫兰抱歉地说:“他转化时间短,人比较浮躁,如果打扰了你们,还请见谅。”
他语速不快,甚至感觉有些提不起力气,语气也是万般轻柔,不管任何人看到,都能评价一句温文尔雅。但只有与他面对面的人,才能感受到那无形的压力。
鲁莱的手不自觉钻进围栏,都没有注意到身后沙发上昏迷的人站了起来。
“莫兰……?”
闻薄天脖子处有血迹,但不明显,这点外伤并没有对他造成实质性伤害,晕过去主要是被吓的。
他迷迷糊糊来到围栏边,抻着脖子看下面的人群。
“莫兰……真的是你!”他认清来人,情绪激动起来,捂住脖子叫道:“你快帮我报仇!他们——唔!”他的嘴再一次被鲁莱抓住,“闭嘴!”
柳河见状,也走了过来。
“用帮忙吗?”
“不用。”
柳河半倚在围栏旁,瞥了一眼楼下,他与莫兰视线相交,莫兰也冲他淡淡低头。柳河社会场所混迹多年,看人颇准,有没有真本事一眼就叨得出来。他跟莫兰一个照面,立刻露了个笑脸。
“嘿。”他冲他挥手。“伸手不打笑脸人啊,咱们和气生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