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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爱啊,”谢从凝恢复活力,发表见解:“这样子的人,能结七次婚,完全就是在陪江女子胡闹。”

对于江女子,今天是生命中又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对于谢从凝,只能用不幸形容。

婚礼在无数的插曲中结束,后半场谢从凝一直在喝酒,后来基本是酩酊大醉的状态。

年轻男子看着醉醺醺的谢从凝,疑惑:“他不像是爱酒之人。”

厉清嵘勉强扶住如同不倒翁一样晃来晃去的谢从凝,面色不是很好看:“因为他知道什么都不做,回去后就死定了。”

年轻男子找了个台阶下:“清醒后一笔勾销也好。”

厉清嵘笑着道:“是么?”

年轻男子抖了一下,连忙让开道。

来的时候是谢从凝开车,现在司机醉了,厉清嵘只得去找江女子差人送他们回去。

谢从凝一直傻笑。

江女子莫名想到地主家的傻儿子一说。

“要什么司机?”谢从凝拍了下厉清嵘的大腿:“你来开。”

江女子清楚看到了厉清嵘眼底即将炸开的火苗。

谢从凝已经到了一种美妙的境界,无法无天无我,双手撑着轮椅扶手,笑呵呵道:“萌萌,站起来!”

江女子已经看不下去,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褒义的形容词:“他……瞧着挺精神的。”

厉清嵘:“回光返照,不足为奇。”

这一刹那,江女子觉得即便向上帝祷告,上帝能做的也只是把谢从凝带走。

谢从凝的疯癫持续到回去,纯属一个人玩嗨了。

厉清嵘的母亲闻到一身酒气掩面道:“怎么喝成这样?”

厉文霍提醒自家弟弟:“千万别饥不择食。”

话音刚落,谢从凝脱下外衣,直接摔到他脑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