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呢。”我双手圈住一大朵乌云,又眼睁睁看着它飘向后方,说道:“大家都说,大荒太大了,光是魏国我这一辈子都走不完,更别说别的国家了。”
仙使闻言似是笑了笑,他随手抛来一样物事,“拿着。”
我一怔,这是一个手镯,不由奇怪地问道:“这个给我干嘛?”
仙使头也不回,“妖境中的生灵,习惯了以气息定美丑,而这东西可以遮掩人的体味。”
我眨巴眨巴着眼,一边戴手镯一边闷闷不乐地辩道:“我闻过了,我的气味可干净呢,绝对不会丑得把妖境人骇跑……就不能不戴啊?”
仙使瞟了我一眼,转过头专心打坐不再看我。
我闷闷不乐一阵,又玩起云朵了,直到云也玩腻了,百地聊赖的我开始对着仙使发呆。
他这般背对着我盘坐,也是身姿挺拔,气势凛然,我看着他那仿佛高倨九天之上,让世人无法触及的姿态,我暗想道:真是奇了怪了,魏三小姐和魏四小姐对上仙使时,老是不依不饶的,这一点也不合常理。
我胡思乱想一阵,见时间实在漫长,这样漂浮着,前方的云海无穷无际,头顶上的虚空无穷无际,便打起坐来。
这一打坐,那种筋骨百骸都得到清洗,整个人飘飘然陶陶然的感觉又油然而来,渐渐的,我已沉醉得不知时日之流逝。
也不知过了多久,仙使的声音传了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