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糙屋中的老人说道:“何止如此!”
他显然真不想再说,便又道:“上界仙使乃是贵人,却不知前来老夫这里,可有所询?”
他问到仙使,于是众人的目光也转到了仙使身上。
仙使却是无意让众人知道他的意图,他薄唇微动,却是与茅糙屋中的老人,施展了传音入秘之术。
仙使的话,说得缓慢也长久,直说了小半个时辰后,他才住口。
良久,茅糙屋中的老人,缓缓开了口,“原来你……既然得君前来相询,老夫有十字相送。”
仙使朝前施了一礼,第一次以一种恭敬的态度说道:“大巫请直言。”
老人低声说道:“那十个字便是:三界各需主,因果早已定。”
说出这十个字后,老人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而这一次咳,可以称得上撕心裂肺。几个贵族的脸上,都露出担忧之色,只有仙使暗叹一声,牵着我的手,转身便向天马走去。
直到我们的天马开始升空,茅糙屋里的老人,才慢慢停了咳嗽,隐隐中,似乎他在向四个贵族交待道:“如有一日,你们遇到一个你们一靠近便情难自抑的女子,那就不择手段留下她吧,让她生下孩子也好,让她恨也好,总之,不择手段留下她吧。”
这是大巫的警告,几个贵族自是恭恭敬敬地应了令,我坐在仙使身前,感觉到他似是心情不好,便只是胡乱想了想,便是对老人的最后留言最好奇,也不敢多问了。
离开了大巫住处后,我们在四个贵族地带领下,乘着天马朝妖境的都城天妖城飞去。
一路上,仙使闷闷不乐,而一侧,四个贵族显然对大巫说过的话耿耿于怀,天马聚在一起,不时低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