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低的,羞愧地说道:“我知道了。”
林炎越又道:“你丹田的伤,过几天再说。”
我连忙说道:“好。”
林炎越却是又沉默起来。
也不知沉默了多久,一直看着我,若有所思状的林炎越徐徐说道:“魏枝,从今天晚上开始,你搬到我房间来吧。”
啊?
一时之间,我不知是羞还是紧张,不时越发低下了头,抿紧了唇。在林炎越的目光盯迫中,我过了许久许久,才小小声地应道:“好。”
其实我有种感觉,对林炎越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人来说,与人一室,更不自在的是他。
因此,在一阵小小的羞涩后,我的心里总有种窃喜,这种窃喜,是与自己在意的人,总算进了一步的喜悦。
这一个白天,我都坐立不安,与之相应的是,对于青公主和曼丽侯爵毁容一案,皇室足足派了三次人来问案,不过这些,都给林炎越挡了回去。
转眼间,夜晚到了。
今天是十六,月亮比昨天晚上更圆更大,我玩了一会,又特意在自己房中洗了一个澡后,才同手同脚地走向林炎越的房间。
刚刚来到他的房间外,扬秀已侯在那里,他带我进入房间,一边带着我转一边说道:“这个柜子里是给小姐临时赶出来的睡衣,小姐看看满意不?”过了一会,他又说道:“应侯爵要求,我们特意把这个侧殿空出来做成了浴殿,小姐你看看喜不喜欢?”“小姐,这里柜子里有一些‘特别’的书本和器物,你晚上记得打开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