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炎越开口之际,我已跑到了茅糙屋里收拾起来。
自爷爷和父亲死去后,我也过了两个穷日子,所以这茅糙屋里的生活对我来说并不陌生。
我快手快脚地把茅糙屋打扫好,又跑到后面的井里把水一桶桶提满缸,再把茅糙屋破烂的地方用糙堵上,一切收拾妥当后,我还在卧房里放上一丛野花。
当林炎越进来时,我已在灶台旁忙活起来。看到他望来的目光,我露出白牙一笑,憨憨地说道:“我先烧点热水。”
林炎越点了点头,道:“我现在是凡人,伤要恢复需要大量血食,呆会我就出去打猎。”
他一边说,一边这样倚着破门,懒洋洋地看着我忙活。
看了一会,林炎越突然问道:“魏枝,是不是大多数凡人生活,就是这样的?”
我一边哼歌一边回道:“是呀,你不知道吗?在妖境这片土地上,贵族只占了万分之一不到,大多数凡人,过的都是这种简陋的日子。”
林炎越沉默了一会,徐徐说道:“我明白了。”他后面的话有点含糊,“原来这才是知天机的族长所说的,完全化身凡人的意思……看来我受伤也罢,魏枝被通缉也罢,都是早就注定的。真是天意如此,走不得半点近途。”
接下来我一直在忙活,与我的忙碌相反的是,一直胸有成竹的林炎越,在这种环境中,却变得笨拙起来。
他站在门口看了我半天,然后才到卧室打了一个转,又继续倚在门旁看我。
再然后,他显然也因他自己的无聊郁闷了,便转身出去,把小镇周围转了一个遍后,林炎越还到树林中猎了两只兔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