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炎越淡淡地看着我,他说道:“刚才对不住。”
他居然向我道歉了!
我怔怔地看着他,发现自己一点也不喜欢。
林炎越盯了我一眼,转过头去。
他大步走向后院,提起一桶井水扑头扑脑一淋,在我看着那些寒冷的水淋湿了他的身体,心疼地咬起了牙时,黑暗中,林炎越的声音淡漠又遥远地传来,“我可能是中了大尊的某种暗算,以致从受伤后便举止失常,今天对你的态度尤其不妥。再过半个月,便是三年一度的大赶集,我打听过了,那时会出现一些平素难得一见的药物。到时你与我去一趟。”
他又说道:“你不用担心,等我伤好了,便不会如此对你。”
说到这里,他大步走到一侧,拿过干净的毛巾便胡乱擦拭起来。
我怕他因有我在场,不愿意好好擦干自己,便连忙回到了屋里。
不一会,披散着湿发的林炎越缓步走了进来。
看到我坐在c黄边,握着那木雕傻傻地抬头看他,林炎越蹙了蹙眉,他不高兴地说道:“时辰不早了,你先睡吧。”
我没有回答,只是在林炎越过来坐下时,我拿着一条干毛巾,蹑手蹑脚地爬到他身后,尽量小心地擦拭起他的湿发来。
在我的毛巾碰到他的乌发时,林炎越僵了僵。他刚要说什么又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