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这支浩浩荡荡的华贵队伍从我头顶上飞过,眼看着玄色的骑士渐渐聚拢,渐渐遮住了那一抹白,我再也忍耐不住,拼尽全部的力气,嘶声呐喊道:“炎越——”
我的声音很响很响,因为这一刻是如此安静,因为我呐喊时,在声音中注入了自己三十五年的修为。
于是,四下一怔中,无数人转头看来,便是那些玄衣黑骑的骑士,也有不少向我看来。
我在那么呐喊过一声后,继续扯着嗓子嘶叫道:“炎越——”“林炎越——”我的声音非常嘶喊,因为它在不知不觉中有了点哽咽,我看着那不曾为我驻足的队伍,终是忍不住推开众人追了过去。
我在街道上拼命跑着,一边跑,我一边仰头朝着那漫不在意飞去的白色人影嘶叫道:“炎越!林炎越!我是魏枝啊!我是魏枝啊……”叫到最后时,我的声音不止有了哽咽,自己更是泪流满面。
这时,四周终于响起了嗡嗡声,回过神来的路人的声音不时传入我的耳中,“炎越是谁?”“这个女人疯了?”“这是哪里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攀附者?”
不过,所有所有的声音我都听不到了,我只是望着天空中的那个人,我只是拼命地追着,我只是扯着嗓子,喊着那个熟悉的,入了我的梦,入了我的魂的名字。
终于,天空中缓缓行进的队伍停了下来,终于,玄衣黑骑们齐刷刷散了开来,终于,那个白衣白马的华贵身影转过了头。
白色的天马停在空中,天马上的天君漫不经心地低下了头。
我仰头望着他,对上那双熟悉的眼,我咧着嘴笑了起来,一边笑,我一边傻呼呼地叫道:“炎越,我是魏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