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我冲他嫣然一笑。然后,我哑声说道:“让我自己来。”
炎越定定地看了我一会,手一拂,我被封的灵力多了一丝可以周流。
身上一得了力,我便再次朝他灿烂一笑,这个过于灿烂的笑容,在令得男人痴怔之后,我慢慢退后一步。
我退后,在他一瞬不瞬地的注视中。身上最后的几块布,变成了艳红艳红的纱。
这大殿如此幽深,我的皮肤本又白得晃人。这般剩下的几缕的红纱挂着,呈现在炎越眼中,便是惊心动魄的艳。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看着我抚过胸前的他,他低哑地说道:“我来帮你。”
说罢,他再次上前。
幽深的大殿中,这个光着身子的男人向我走近时。连空气都是灼热的。我看着他走来,看着他的大手放在我的双ru上。看着他的大掌透过破烂的薄纱覆在ru上揉捏,我看着他喉结滚动呼吸急乱,我微笑地想道:这入梦林真是好东西,居然能把那么冷清的,高高在上的男人逼得失了态。
就在我想到这里,微微笑着时,男人指间突然用力。
我痛得哼了一声,向他软软的撒娇道:“你抓痛我了。”
男人抬头看了我一眼,慢慢倾身。然后,他的薄唇覆在了我左侧的ru房上。
红樱被他含到嘴上时,我颤栗起来。
我这一颤栗,他的唇越发用力一吸。
我双脚一软,斜斜地向他倚去,低着头,看着男人专注地一边把玩一侧ru房,一边舔咬着另一侧,我想道:可能整个天界的人,都不会想到他们的天君也有这样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