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老也不意外,他一边转来转去一边说道:“除此之外,那就没有法子了。不过阁下毕竟是凤凰,据老夫猜测,这牵机盅种在阁下身上有两种后果,一种后果是,它与阁下独一无二的血脉相溶,导致阁下发生一些不可测的变化,第二种后果时,它剧毒发作时,阁下被迫涅槃。”
说到这里,木老问道:“对了,还有第三种法子,找到种下这盅的人,他可能知道这牵机盅如何去解。”
我明白了。
当下我站了起来,朝木老行了一礼后,便瞬移离去。
我来到魏国时,形像已狼狈不堪,再次给自己施了法术,才重新变得光鲜美丽。
我停在了魏相府上空。
落地时,我虽是隐着身,却放开了神识,朝着四下大力搜索起来。
巫族大尊不在这里!
巫木仙使也不在了!
……是了是了,他们已知道魏三小姐不是凤凰,当然不会留在这里了。
我失落了一会,感觉到一人,便挪移了过去。
明显老迈的魏相正在书房中批阅着什么,感觉到一人出现在房中,他手中毛笔一顿,慢慢抬起头来。
与我四目相对时,魏相站了起来,他惊道:“魏枝?”
“正是。”
我忍着体内传来的一剧痛,想道:这么短短一会,它发作得越发频繁了。
盯着魏相,我无事人一样地问道:“敢问巫木仙使可在?”
“他们早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