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般被他从背后架着,姿势狼狈脆弱,又感觉到他不紧不慢的猥戏动作,心中怒到了极点。
我这人倔的时候是真倔,现在心下生恨,便彻底打消了与这人周旋的打算。便垂下眸咬着唇,任由他施为。
不过这一次,却与上两次不同,这人从背后捉着我,虽是变幻了好几个动作,那动作却自始至终,都给我一种温柔克制的错觉。
凌晨时,这人拔出他的硬物,抽身后退,就在他衣裳一整的同时,我的身上也是一暖,却是被他披上了一件法衣。
这件法衣,本相是银白色的内甲,披在我身上后,变成了一件淡金色的披风。
几乎是法衣一上身,我便全身一暖,这暖流如此明显,直让我自怀孕以来一直蔫搭搭的灵息也活泼起来。
那人伸出右手,他自背后摩挲着我的颈,见我兀自闭着眼一动不动,他开口说道:“这是仙甲,你以后可当亵衣穿。”
我紧闭双眼,理也懒得理他。
那人轻叹一声。
他微微凑近过来,在我颈后印上一吻后,低声说道:“别与自己身子过不去。”见我一动不动,他声音一冷。又道:“若不听话,以后我见一次干你一次!”说罢,他动作轻缓地帮我把披风拢紧,转身离去。
那人离去后,那粉红色薄雾又过了一会才消退。
我也能够动弹了。
我刚一得到自由,便接连打出五六个法诀,回溯术。映灵术。镜术……
我甚至还弄了一点体液,想追溯到那人。
可再一次徒劳无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