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的,我想起今晨从自己房中走出的那个男人,想起怀孕后越见虚弱的身体,想起如今的天界,竟是脸色雪白。
我白着脸,怔怔地看着被拂乱的棋面一会后,勉强笑道:“陛下英明礼神武,魏枝自是不如。”
殿中安静起来。
对面的人不吭声,我也低着头没有看他。
我不能看他,我怕我一抬头便会失态,我怕我眼中的相思,会让他发现,原来我早已恢复了记忆,我更怕他嘲笑,他过得那么幸福,我这个始作佣者,却还活在过去的记忆里。
殿中安静了好一会。
也不知过了多久,炎越魔帝淡漠的声音传来,“说说这些年的事吧。”
这些年的事?
我先是一怔,转眼连忙开了口,“这些年里,天帝不太理事。”
刚说到这里,我马上意识到不妥,便改口道:“天界的那些人挺想你的,他们……”我苦笑起来,说道:“他们挺恨我的。”我闭了闭眼,低声又道:“那次,我离开朝阳……离开朝阳城后,路上遇到了天帝,他当场便封我为少帝。过了几个月后,天帝向天界宣布,说是以前的天君因情劫一关不曾渡过,堕落成魔……”
说到这里,我顿了顿,我很想问炎越魔帝,天帝说的这番话,是不是真的?
可我终究不敢问出。
沉默一会,见炎越魔帝无意解释后,我嚅了嚅,继续说道:“天帝公布这件事后,天界的那些人,都挺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