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中,我放轻了脚步。
看了一眼,发现炎越魔帝并不在宝座上,我提步朝着一侧的偏殿走去。
我来到了偏殿门口。
我看到了炎越魔帝。
这个高大的男人,正背对着我,因我收敛了气息,他并不知道我已靠近,正缓缓解下身上的衣袍。
红色的衣袍落下,露出了他宽阔的肩,以及肌ròu紧致而优美的背部。
然后,他的腰部露出来了。
就在这腰部一露,我骇了一跳,却见他的左腰处,一个拳头大的洞正血淋淋的淌着!那洞是如此之大,里面豌豆状的肾脏,清清楚楚地呈现在我眼前,便是肾脏上的血管,也一起一博历历可见!
那个拳头大的洞,它仿佛无时无刻不在长合,可里面总是流出一种泛着寒光的黑烟,它一次又一次地把那收拢的伤口重新撑开。因此那伤口处,总是鲜血汩汩而流。
……难怪他喜欢红袍了,却原来这红袍能掩饰那源源不断流出的血渍!
……难怪他总是脸色苍白了,每日每夜要流那么多血,他脸色能好才怪。
我脸色惨白,什么也顾不得地朝他跑去。
听到脚步声,炎越魔帝迅速地把中衣重新穿上,他沉怒地喝道:“谁?”转眼,他怒道:“滚出去!”
我急走一步,从背后扑上去搂住了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