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姒这时过了兴头,对这些人的推崇和赞许,也没有那么放在心上了。她转过头,先是看了理也不理她的谢琅一眼,再转头看向众小姑。
嗬!那些小姑一个个脸色青白,神情颓废,看向姬姒的眼神好不怨念呢。
这时的姬姒,还不知道她们的怨念为何。她也不想想,这些小姑一路过来,都是被人绑住手脚堵着嘴,像押犯人一样押过来的,同样身为女子,姬姒却是被所有人赞许着,谈论着。
小姑们想的却是:那些郎君真是过份,他们怎么就判定自己这些人不如这个姬氏女镇定?她姬氏女可以冲在前头,有与山匪谈判的机会,她们却一个个就得绑着手脚堵着嘴,就因为那些人怕她们添乱?
真是太厚此薄彼了!
一夜眨眼就过去了。
第二天天一亮,队伍再次启程。
不过,这时他们离县城只有三十来里,并且已经派人去通知官府了,所以山匪之事再也不足为惧。
一放下心神。众人便叽叽喳喳的说笑起来。
因昨天姬姒的贡献,这次启动后,她不愿意混在那些小姑中间,而要走在前头,众郎君也就由着她。
姬姒坐在马车上,她的前面,时不时传来众人的轻笑声和低语声。
过了一会。姬姒听到一个声音突然问道:“对了谢十八。记得那天你上我们的船时,曾抱了一个美人儿的。却不知那美人儿在哪里?怎么这一路上你的马车空空荡荡,竟是让美人儿守了空房?”
这是那北地高门的柳姓郎君的声音。他说完这句话后,还放声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