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琅走后,那仆人还站在原地许久没有提步。
他犹豫来犹豫去,最后还是一咬牙,拿了一张谢琅的名贴,朝着外面走去。
只是在来到门口,远远看到谢广几人时,那仆人心神一动,便跑了过去。
把事情说了一遍后,那仆人拿出那张名贴,愁眉苦脸地问道:“几位郎君,你们说这事该如何是好?”
谢广几人却是一阵沉默。直过了一会。谢广才接过那名贴,说道:“行了,这事交给我吧。”
那仆人大喜,连忙行了几个礼,高高兴兴地退了下去。
那仆人退下后,谢广几人还在沉默着。过了一会,一直低着头看着那名贴的谢广徐徐说道:“郎君外柔内刚。不管多难做出的决定。他总能当断则断,毫不拖泥带水。”转过头,谢广轻叹一声。低低说道:“这一次,事情严重了。”
谢才几人在旁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谢才问道:“那这件事,现在该当如何?”
谢广沉默了一会。叹道:“郎君上次还在念着羊公的那句名言,说世事不如意者十有八九。如今这世道。他既然舍不下,那就帮他一把吧。”说罢,谢广把名贴藏好,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