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盈没有想到他这么干脆利落,这说客做得,也太不称职了一点。
何盈笑盈盈的说道:“前辈,有把刀剑架在人的脖子上相请的吗?”
蒙面人却只是一晒,冷声说道:“因为,老夫同时还得到了命令,如果你不愿意,那么就地格杀!”
何盈一惊,心中暗暗叫苦!她心里想道:我自己有多少斤两,实是一清二楚,本来打算实话实说,使这人放弃利用我的想法。现在看来,这实话一说,多半是我人头落地之时,这可如何是好?
缓了一口气后,何盈苦笑道:“那前辈给小女子多少时间考虑?”
蒙面人沉思一会,冷冷说道:“就是现在!”
何盈叹了一口气,颇有点无精打采的说道:“前辈,小女子本来是周国人。周国的四殿下。以及周远和黎清将军,更是与小女子关系匪浅。要小女子回去帮他们,这也无可厚非,可现在前辈把剑架在小女子颈项上相逼。这叫小女子是可杀不可ru的好?还是诚心为故国定策地好?”
她这番话娓娓道来,蒙面人不由一愣,架在她颈项上地剑,也不由离开了几分。
何盈话中之意十分明确,她对周国情谊颇深,可现在要她在他人威胁下相助故国,这让她面子上放不下。
这时代以节气为重。极重尊严和荣誉。何盈这么一说,蒙面人不由呆了呆。
他看着寒气森森的剑光之下,何盈白皙的颈项,虽然很渴望这么干脆利落的一剑切下去,了结这个祸胎。不过,他更清楚周国高层对她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