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真应了一声:“是!”就把那吓得说不出话来的平民带了下去。
莫桑坐在椅子上,烦躁不安地敲着桌子,等着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
应该问完了吧?他心里想。
时间漫长得像经过了一个世纪一样,莫桑才等到凡真几人进来报告。他锐利的目光一一扫过他最信任的几个人,说:“盖华,你口齿清楚,把刚才你们听到的说一遍给我听听!”
那盖华应声道:“是!那个平民叫做塞河。塞河说,他有个女儿,是西桑木之都西北方的一个叫做阿罗里山的山贼头的压寨夫人之一。今天午时许,他上山去给女儿送点土特产,听得她的女儿悄悄跟他说:她无意中从喝醉了酒的丈夫那里知道,他们抓获了一个贵族女人,长得很漂亮。如今,那贵族女子的父亲都开出了一万金币的赏金在寻找她了。当时兄弟们就心动了,想把这个女的想办法送回去,拿到那一万金币再说。不过他不同意,他认为可以得到更多,于是和几个兄弟发生了点争执。
“塞河的女儿把事情告诉父亲,要自己父亲偷偷到公爵府告密。听那口气,他们父女俩是想要独吞那一万金币的赏金,才来举报这些山贼的。”
莫桑沉吟了一会儿,说:“这件事你们怎么看?”
盖华走上一步,说:“根椐我们手上的资料,阿罗里山确实有一班人,平日以打劫为生。而且我们还对这个塞河用了精神魔法,已经证明他所说的全部是事实,嗯,至少,没有说谎!”
他顿了一下,可能是怕公爵怪自己玩忽职守,居然有人在自己地盘上动手也不知情。接着补充道:“因为西桑木之都这种人很多,大大小小的势力到处都有,我们平时也都没有放在心上,所以才……”
莫桑瞪了他一眼,让盖华自己也觉得自己太像在推卸责任了,于是连忙住了嘴。
莫桑又看向洛詹弗,这个人跟自己已经二十年了,是自己最信任的属下。虽然他为人过于谨慎而坐失了不少良机,自己后来就不那么重视他的意见了,但遇到了什么事,他还是习惯听一听他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