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薏轻轻笑了笑,她又问道:“那遗花公主可是擅棋?”
姜宓转头看向另一个贵女面前的琴谱,再次摇了摇头。
吴薏笑道:“那公主是擅书法?”
姜宓再摇头。
这一次,四下隐隐有笑声传来了。
吴薏点了点精致的下巴,轻言细语道:“既如此,那公主是擅画,或者擅长于琵琶等乐器了?”
这时刻,盯着姜宓的贵女有点多了。
姜宓被她们看得脸有点红,她摇了摇头,声音很小地回道:“这些,我都不懂。”
众女恍然大悟状,四周隐隐有笑声传来。
这时,吴薏轻叹一声,徐徐说道:“听说公主的母亲,不但琴画双绝,舞蹈更是跳得举世惊艳……公主,这些你都没有学一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