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宓有一句没有句地问道:“你哥以前是在外面做工吗?”
“才不是呢。他在后周赵将军麾下当个小官儿。”
姜宓“哦”了一声。
一侧,邵小子打量着姜宓那越发苍白的脸色,不由担心起来,他劝道:“看你这样子也是娇生惯养的,如果能够回家的话,我劝你还是回家吧。”
姜宓收起择好的菜朝不远处的河边走去,对着亦步亦趋跟在后面的邵小子,她哑声说道:“你不懂,我觉得现在这样很好。”只有这样不停的忙着累着,她才没空去胡思乱想,她的心才不会那么痛得慌!
……
崔子轩站在书房里。
书房中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砸得稀烂的瓷器。几个满头大汗的护卫刚刚冲到门坎,对上飘摇的烛火下,自家郎君的脸色时,都是脚步一僵。
片刻后,那些护卫还是小步踩入了书房,朝着崔子轩行了一礼,一人低头说道:“回公子的话,东街的酒家也找了,没有找到少夫人。”
这人话音刚落,“啪”的一声,崔子轩拿起一侧的茶盅朝着地上就是重重一砸!
几个护卫打了一个寒颤。
就在这时,崔子轩强忍暴怒地喝声传来,“退出去!”
几个护卫如蒙大赦,连跑带爬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