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兰“嗯”了一声,扑闪着大眼睛看着他。等了一会,他又轻唤道:“阳兰?”
阳兰再嗯了一声,直到常玉再连叫了她两声:“阳兰,阳兰!”她才明白过来,原来他只是叫着自己玩儿呢。
感觉到他叫声中的欢喜和爱意,阳兰地心一下子满满的。虽然还是惶惑不适,但毕竟那满满的感觉占了上风。
吹着湖风,阳兰张着小嘴轻声的唱了起来: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洄从之,道阻且长。游从之,宛在水中央。蒹葭凄凄,白露未。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洄从之,道阻且跻。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
洄从之,道阻且右。游从之,宛在水中。
清脆娇软的歌声,把一种带着朦胧和痴迷的情意轻轻的叫了出来,声音在夜风中不停的飘散而出,顺着风,顺着水,慢慢的流到了人心底。
她唱得起劲,把这有点忧伤的诗唱出了几分缠绵和快意来。饶是如此,本来躲在船舱中的众人,还是被歌声吸引了,一个个都钻了出来。连那戴着斗笠的女子,以及那几个富家公子也一一走到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