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割|腕了。
在她不可思议的目光中,他松开手中的匕首,任由它“叮”的一声捶地,问她:“开心吗?”
凌晓拧起眉头,这家伙蛇精病的症状似乎越来越严重了。
“晓晓,你很久没有喊过我哥哥了。看在我这么满足你心愿的份上,喊一声如何?等下,”他突然又皱起眉头,“你一直这样喊那个假货的吧?不想和他有一样的称呼呢。”
凌晓简直快笑出来了,这家伙到底想自说自话到什么时候?!
可就在此时,面前的人却说出了让她浑身一寒的话来——
“喊我衡哥如何?”
凌晓怔住:“……衡?”
“没错,权衡的衡,平衡的衡。”
他……
姓“苏”。
名“衡”。
苏衡!
苏衡???
凌晓觉得自己似乎陷入了什么骗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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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人在发觉自己被欺骗时,都免不了会愤怒。怒气的多少,取决于她对于这件事投入感情的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