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沉默了下,点头,“你也是。”
凌晓听着他的回答,一时之间竟不知说什么才好,只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呵”,便垂下眸,再没有开口。
“时间没有什么不能带走。”她低声说,“曾经看来再重要不过的事物,若干年后再去看,也许只不过是一个笑话。”
林麒看着他,微叹了口气:“你实在不必对我绕圈子。”
凌晓抬头看着他,眼神中流露出无奈:“知道我在绕圈子就别拆穿啊。”
林麒微微一笑:“你可以很直接地对我说——任何话都可以。”在已经剥开迷雾撕开窗纸的现在,他拒绝一切朦胧的话语,因为他已经被它们困了太久。
“……”凌晓有点头疼地看着这个格外执着的家伙,“我们是不可能的。”比起之前那些恼羞成怒的“没有没有没有!”,这句话无疑要正经地多,也的确是心里话。
他神色不动,只说:“给我一个理由。”
“你应该懂得。”凌晓试图让他意会。
“我要听你亲口说。”他却寸步不让,坚决不肯和她玩什么“心有灵犀一点通”。
见说服无效,她很是直截了当地说:“我不是人。”
林麒一本正经地点头:“莫些时候的确……”
“喂!”凌晓简直哭笑不得,“别闹,说正经话呢!我真不是人,我的身上有四分之一虫族血统,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林麒伸出手抚|摸了下自己的脖子,语气淡淡地说,“你咬人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