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有些忐忑,他只是希望能从她那里得到一点点“鼓励”。哪怕一个笑容也好,哪怕一句话也好,他就可以彻彻底底地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全部驱散,然而,今天的她却是那么吝啬,吝啬于一个笑容,吝啬于一句话语。
所以……
她真的是已经开始对他感到厌倦了吗?
他不想承认这件事,然而这个念头却好像扎根在了他的脑中,挥之不去。
下车时,两人内心都是松了口气。
如今时间已经不早,身体固然不累,心神却已疲惫,所以两人的选择都是——洗洗睡了。
凌晓最先搞定一切爬上了床,她看着折叠整齐的床铺,不自觉地发了会呆。她从前以为自己这辈子估计都不会结婚了,结果一眨眼,就和一个男人在同一张床上睡了七年。
同床共枕啊……
她展开被子躺下|身,枕头上有她自己的味道,也有他的味道,交缠在一起,难以区分。
她无意识地勾了勾唇,刚开始结婚那会儿她做过一件事——就是在他身上留印子,划个地盘出来。可惜他体质太好,啧啧,咬到见血再愈合也就一会儿的事,更别提其他什么印痕了。现在都不用特意留什么,只要凑到他身上一闻,保准也都是她的味道。
只是,这味道,能一直持续下去吗?
洗手间传出的响声打断了凌晓的沉思,她下意识翻了个身,微微往床沿的方向挪了挪。
林麒走过来时,微微一愣,为她“已经闭眼睡了”的事实,为她的姿势——除非极累,否则她从不会上|床就睡,总是笑嘻嘻地在床上等着,而后扑上来与他温存一下,有时难免会擦|枪|走|火,有时就只是点到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