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外,沈逸又问道:“老人家说那案子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老人家应付着说道:“前日夜里。”
沈逸点了点头,旋即说道:“那这向文是被冤枉了。”
老人家顿时吹胡子瞪眼,斥道:“小伙子,不懂你可不要乱说,那扇子就是向文常带着的,上面还有他自己题的诗,怎么就冤枉了?你这么聪明,你怎么没当上县令?”
老人家这句类似“你行你上”的话让沈逸再度一愕,片刻笑道:“是,老人家说的是,是我僭越了。”
几人见沈逸跟个老人家说的有来有回不禁发笑,尤其叶双凡听老人家问沈逸“你怎么没当上县令”的时候更是笑的乐不可支。
他想了想,沈逸穿着官袍戴着高帽,走上公堂大喊“升堂”的模样,更是笑得前仰后翻。
唯有良平安问沈逸:“老师,哪里能看出这向文有冤?”
沈逸有心考考他,指着地上的扇子说道:“原因就在那扇子上。”
“扇子上?”良平安皱起眉头,将视线投向被县令卢杰丢在地上的扇子,沉思起来。
片刻,良平安双眼一亮,“学生知道了!”
说罢,良平安凑近了沈逸说道:“老师,是不是”
沈逸听着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令牌交给良平安,小声嘱咐了几句,随后指着公堂内道:“你去。”
此时的公堂内,卢杰听着向文一个劲喊冤,不耐道:“看来不上刑你是不会认罪的了,来人呐”
“且慢!”
公堂外一道高声响起,良平安手持着监察使的令牌走进公堂,说道:“此案有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