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徐徐的戴上面具,冷冷的毫无表情的盯着猛王。
猛王连连磕了几下头,一抬眼对上柳地双眼,又吓得一缩,头一低,重重地朝地板上一磕!
他不停的磕着,嘴里叫着:“小人该死,求大人饶过小人!”“大人给小人一条生路吧,小人从此就是大人地狗!”
猛王的举动,令得他身后地一众人都是一惊,其中半数跟着他扑通一声跪到在地,磕头不已,却也有几个站得笔直笔直的望着柳。
远便是其中的一个。他放开耀,大步向柳走来,一直走到猛王的面前,一把搂住他父王的双臂把他向上扯着,远一边愤怒的叫道:“父王,不要忘记了你的身份!你是堂堂的猛王,是猛国最大的王!你凭什么要向一个窥视你王位的人下跪求饶!别忘记了你做为王的尊严!”
猛王反手一推,重重的把远推得向后退出几步。他愤怒的瞪着远,吼道:“你懂什么?都是你这个小畜生,非要闹什么王权第一!天下间,哪个国家不是在大人们的护荫下求活?偏你和这个祭司耀以为自己是个人物,要与隐尊大人争个长短。孽障,你为什么不去死!你为什么不去死!”
猛王的咆哮如雷,欧阳宇刚才一直紧张之极,现在一松驰便有点累了。她身子晃了晃,柳连忙伸出手,把她搂在怀中。
欧阳宇躺在柳的怀中,星眸惺忪的望着面前的父子俩。她有点奇怪的想着,咦,我就想这些贵族们怎么下跪的这么多,没有下跪的也低着头没有说话呢。原来一个国家被一位大人所控制是司空见惯的事,无关于体面和尊严呢。
柳低头温柔的望向欧阳宇,只见她的眼皮不住的合上又强行撑开,绝美的小脸上也露出一抹疲惫,便知道她是真的倦了。搂着她的腰,使得她的重心完全落在自己身上后,柳抬头对猛王淡淡的说道:“既如此,起来吧。”
猛王大喜过望,知道自己无忧了。
转头看向身后的三十六人,柳徐徐的说道:“七天时间!七天后,猛国只许剩下臣服我的人。”
他朝祭司耀和王子远一指,冷冷的说道:“解决了他们后,马上行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