钎顿了顿。片刻后哈哈一笑。
钎嘲弄地笑道:“说得倒也有理。只是你一定想不到,刚才在岸上我提出的建议。可是我犹豫了许久才说出来的。哎,我发现自己对她起了独占心了。”
及一怔,他皱眉道:“这下可严重了。”
他非常清楚钎的个性,知道令他这样可以说是无情无性的人起这念头,实在是不可思议的事。这小子天生不凡,是一出生便成为大人的人。在性事上,他一直很淡漠,甚至可以说是没有那种念头。从少年有了性冲动到现在,为了感觉一下那事儿的味道,他勉强有过十来次这种行为。与他交配的女人,每次都是事后便被他强行赶走。
不要说是女人,就连他的生身父母过逝时,他也是连眼泪也没有滴一滴,飘飘然的去看了尸体几眼后便转身离开。
所以,钎说他起了独占心,绝对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
及皱眉盯着有点茫然的钎,忽然想道:千年前,老族长他当时是不是也这样茫然过?我怎么觉得现在的钎,与他很相似?
钎点了点头,叹道:“是啊,有点严重了。”他抚着欧阳宇的头发,盯着低眉敛目,如一个木头人一样任自己摆布的欧阳宇,浅笑道:“你别看她现在这么老实。只要一有机会,她就会毫不留情的离我而去。她可狡猾着呢。”
欧阳宇听到这里,纱帽下的双眼转了转,她暗暗嘟起唇:有了机会离你而去,也是正常人的选择好不好?这与狡猾有什么关系?
及敏感的察觉到钎话中的不自觉的温柔,眉头皱得更深了。
不一会,身后伸出一只纤手,那手中端着一杯酒,直送到他的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