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一席话后,他也不再看向卫洛,更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挥了挥手,淡淡说道:“且侍侯卫洛着衣。”
楼句的声音刚落,卫洛已是朗声说道:“不必了!”
她清朗的声音引得众人侧目时,卫洛脸带温软的浅笑,说道:“以卫洛之容,着华服,围玉带,大张其鼓地送到泾陵公子府中,恐会引得众人哧笑,只怕公子亦有不满,觉得被眉主嘲讽了。”
楼句怔了怔,他定定地看着卫洛,想了想也觉得有理。卫洛这小儿的长相实在不起眼,别说在美人如云的泾陵公子府中,就算走在新田街道上,也不会有半个人对他起心思。这样一个平庸黑丑的小儿,真的大张其鼓地送出,说不定会令得泾陵公子恼火,让他觉得眉主是有意将一丑儿送去耻笑于他。
楼句点了点头,手一挥,对众侍女说道:“都退下。”
“然。”
众侍女同时软声应着,低着头一退下。
楼句转向几个麻衣剑客,温声说道:“还请诸位以马车送此小儿入府。”
几个剑客同时叉手,朗声应道:“诺。”
在剑客们地护送上,稍稍梳洗了一番的卫洛,便带着她的包袱上了马车,向泾陵公子府中驶去。
楼句听了卫洛的话后,不敢把她大张其鼓地送出,却也不敢过于轻忽。因此,她所坐的马车,前后左右各有一个麻衣剑客,同时,楼句自己也坐上了一辆马车,亲自送她前去。
不一会功夫,马车便驶到了泾陵公子府中,经侧门入内后不久,马车便停了下来。那几个剑师守在卫洛的马车外一动不动,而楼句则下了马车,跟着府中的一个侍从向主殿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