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卫洛的背心便是一凉,汗出如洗,她痛苦地想道:这家伙真是精明得可怕!
泾陵公子的薄唇勾起一个弧度,他打量着卫洛的双眼,又说道:“倒生得一双好眼,浑似好女!”
他说自己的眼睛像女人的眼睛!
他居然说自己的眼睛像女人的眼睛!
瞬间,卫洛的小脸又白了两分。不过她脸上涂的黑液太多了,纵使她此刻明明脸白如纸,却不怎么显现得出。
说起来也有点奇怪,也许是太恐惧了,卫洛突然发现自己的心跳得不那么快了,背心处涔涔而下的冷汗也不再流了。她反而平静下来了。
泾陵公子盯着她的双眼打量了一眼,慢慢松开了勾着她下巴的手。在他的手放下的瞬间,卫洛再次忍不住轻吁了一口气。
她没有注意到,听到她的吁气声,刚刚转过头去的泾陵公子又勾了勾唇角,不过他没有回头,而是提步走向房外。
卫洛低着头,一直等到他的脚步声去得远了,她才动了动僵硬的手指,双脚。
半晌后,卫洛抬起头来,看着泾陵公子离开的方向。她苦着一张小脸,平素总是那么平静无波的面容,也少有地露出痛苦烦恼之色。
她是真的想不到,自己做了什么事,居然令得泾陵公子注意了。难不成,是上次争论引起了泾陵公子注意后,她表演得太过离谱,令得他事后越想越是不对?可是,可是,她明明觉得自己表现得还是不错的呀。哎!
卫洛一动不动地站在房中,直过了良久她才动了动麻木的双腿,转头看向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