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微微一晒,叹道:“好一个小儿。”
他这不是说越嫡公主,而是感慨卫洛。卫洛这人便是这样,明明把戏都演过了,令得他的性趣都消去了,她还会善始善终,会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一样,把戏继续演完,把话继续说完。
泾陵盯着卫洛一会,不知想到了什么,唇角又是一勾。
他手臂再次收紧,直把卫洛修长温软地身子紧紧地搂在怀间。
他低下头,脸靠近她的颈侧,感觉到那细腻温香中传来的阵阵颤抖,他低低的声音再次传来,“何惧怕至斯?”
这已是他今天晚上第二次问卫洛同一句话了。
卫洛嘴唇哆嗦了几下,咬了咬牙,在狂猛得心跳,阵阵的眩晕中,低低地说道:“洛实不惯与丈夫近!”
这是回答了。
她的回答,得到的是泾陵公子的哧笑声。
他的脸继续向她的颈侧凑近,慢慢的,慢慢的,那高耸的鼻子,在她颈项的细毛上微微一划,如春风一样,微微荡了荡,却勾得卫洛的心脏直是朝天空中猛地一晃,远远地抛了开去!瞬时间,一股苏麻伴着眩晕,从她的小足处涌出,直令得双足发软,膝间酸痛,下腹处一缩!
紧接着,卫洛那高高竖起的颈部寒毛,清楚地传来了他的第二个动作。泾陵公子在她的颈项间蹭了蹭鼻子后,头微一抬,竟是把嘴唇贴上了她的耳际。
他的嘴唇贴上了自己的耳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