泾陵公子笔下不断,声音徐徐而来,“噫?小儿亦知有罪?说说,罪从何来?”
卫洛以头点地,颤抖着声音,无比不安地说道:“小儿是府中人,却时时以假脸面对公子。小人有罪!”
“哦?”泾陵公子微有点吃惊,他慢慢放下毛笔,收好竹简,有点头痛地想到:卫洛这小儿太过狡黠,他知我至深,总是于我发难之前先行坦言。十三这一手如此之狠,对他也没起半点作用。想着想着,他眉头微结。慢慢地,他抬起头,深入子夜的双眸盯向跪在脚边的卫洛。望着他乌黑的后脑壳,泾陵公子淡淡地说道:“近前,抬头。”
“诺。”
卫洛应了一声,膝盖两步,然后,她慢慢抬起头来。
这时,泾陵公子正端起酒斟,他的手刚一提,刚把酒斟凑近薄唇,准备饮上一口时,眼角便瞟道了卫洛。他怔了一下!然后,他紧紧地盯着卫洛,慢慢的,慢慢地把手中酒斟重新放回几上。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卫洛,直过了好一会,才沉声喝道“近我身前!”
“诺。”
卫洛应了一声,再次膝行三四步,绕过几,跪在他的膝侧。
“抬头!”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