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贵人中,也发出了一阵嗡嗡地议论声。
很显然,泾陵公子这番话是拒绝,他在告诉众人,自三年前的那位越公主过逝后,属于他的送嫁之曲便已不再响起。对于现在的这个越嫡公主,他不合心意,也不愿意留之。
这样的做法,很有点无情了。
一般来说,越嫡公主不能被晋侯许给他,而自送入府,便是自降了身份。她所求的,不过是他身边的一姬之位。这位置,可以说是他的妻子之一,但绝对已不是由两国慎重联姻产生的那种正式妻位了。
甚至可以说,越嫡公主这般入了他的府,成了他的人后,她已不能代表她的家国了。她现在,仅仅是作为一个美丽的高贵的女人,来求他收纳。
如今,越嫡公主的美貌华盛,众人都收在眼中,她和她身边陪嫁众女的姿色,放在整个新田都是极少见的,是上上之品。而如此姿色,泾陵公子却并不动容,任由美人如此伤心,当真,有点无情了。
众人的注目中,嗡嗡的议论声中,泾陵公子懒懒地收回目光,俊脸上恢复了淡漠。
卫洛看向他阴暗中的侧面,想道:越侯两嫁其女,都表现了对他的侮ru。
自己那一嫁的侮ru就不用说了,这越嫡公主相嫁,他事前竟然不知情。这种侮ru,也许很多男人见到越嫡公主这样的美色后,可以不在意了。但是泾陵公子不同,他睥睨天下,又不好色,所有他无法容忍,他拒绝了。
当然,也许深一层还有别的意思在,不过卫洛一时还想不明白。
见众人都安静下来了,泾陵公子哈哈一笑,他举起酒樽朝众人一晃,朗声说道:“良辰美景,有酒有ròu,岂能枉度?我身后小儿,已腹作雷鸣,咀食砸砸矣!且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