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露为难,向卫洛叹道:“主上绝无恶意,他对君实心仪已久。然,式出行时,主上不曾交待可对君实言。”
田式说到这里后,诚挚地看着卫洛,说道:“鄙上拳拳盛情,绝无可疑,亦无所索。君勿虑也。”
卫洛怎么可能不虑?这阵子她的美名传得太快了,就是昨晚上,也有人莫名其妙的前来送礼,说其主人别无所求,只求与她短暂一聚。
因此,卫洛摇了摇头,淡淡的,却颇为坚定地说道:“礼过矣,卫洛不敢受。请收回吧。”
田式看着卫洛,在卫洛以为他还会有说辞时,他却是苦笑一声,把木箱子捧了回去。放下后,他才说道:“君意如此,式亦无法相强。”
他慢慢地回到自己榻上跪坐好,双手捧樽,向卫洛敬道:“见巨金而色不改,君虽幼小,实不凡耳。请饮此酒。”
卫洛一笑,拿起酒樽与他一番对饮。
现在这人收回了黄金,卫洛的好奇心却上来了,她身子微倾,大眼眨了几下,笑眯眯地说道:“君之主上是?”
田式哈哈一笑,说道:“主上已在路上,不久可至新田。到时君自知也,自知也。哈哈哈。”
看来是不想说了。
卫洛想着,估计是哪个有钱没处花的纨绔王孙吧。当下,她把好奇心压下,又与田式劝起酒来。
两人你来我往,尽说些齐晋间的小事,不知不觉中过了半个时辰,田式见卫洛脸露倦意,便向她求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