泾陵公子纵使没有回头,也能感觉到大家的诧异。不过他心中窝着一团火,一团无法排泄,几欲杀人的火。因为这团火,他的呼吸有点粗,他的胸膛在起伏,要不是有强大的自制力,他已咆哮迁怒了。
刚才,他都箭在弦上了,纵事情最紧急,他耽搁片刻还是可以的。这片刻,如是以往,他会不管不顾地刺入妇人体内,只求欲火少去。
可是,他没有这么做。他只知道,他不能对小儿这么做。
一直被冷风吹着上了马车,他的硬挺才慢慢软去。
卫洛一动不动地窝在洒满花瓣的池水中,倾听着那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直到脚步声完全离去,吹来的夜风中,再也不会带来那个令她心慌意乱的男人的气息。她才轻吐了一口气,整个人软倒在水池中。
池水很深,她这一软倒,几乎只有脑袋留在外面。
卫洛紧紧地闭上双眼,那红艳艳的脸孔,开始转向正常。
又吐出一口长气后,卫洛拿起毛巾,开始给自己清洗起来。毛巾拭着额头,下巴,拭过双ru,拭过白嫩香软的小腹。
这里的每一处,都被那男人碰过,亲过。卫洛洗着洗着,小脸再次烧得通红。
她咬了咬牙,伸出双手在脸上拍了拍,令得自己清醒过来。
这时,四个侍浴的美人同时娇声唤道:“夫人,可需侍浴?”
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