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如此琢磨,抬头看到公子泾陵双目阴沉而冷漠地盯着他。
这种目光,真是让人喘不过气来。
贤士旬连忙低头,叉着双手,试探地问道:“此妇阴毒?诛之?”
他刚说到这里,心里便感觉到不妥。
果然,一种极沉极寒的威压,直直地向他笼罩而来。
这个时候,贤士旬别说是抬头,连站都有点站不稳了。
他连忙双手一叉,声音有点颤地回道:“此妇原是公子之姬,她刚离旧主,便伙同新夫陷害我晋。若不,把此妇掳了来?”
他这番话,说得很急,不但急,还有一点乱。
令他惊喜的是,他的话一说完,那股极寒极沉的威压瞬时一清。
仿佛头顶巨石被搬空,贤士旬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差一点都伸袖拭向额头。
这时,前方传来公子泾陵低低地声音,“掳了她来?”
他的声音很低,很轻。似是疑问,似是自言自语。
贤士旬朗声应道:“然!此妇居然出此阴毒策陷害故主!掳了她来,要杀要刮,公子可酌情定夺。”
他越说越是意气风发,声音响亮。
公子泾陵伸手持起酒樽,慢慢地抿了一口。这时的他,俊美威严,举止从容,哪里还有半分阴沉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