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来人瞳孔一缩间,那漫天散发的银雨,夹着历历风声,扑天盖地而来!来人身在半空,面对同级高手的偷袭,他急急一避,手中长剑一档,也只是令得那漫天银雨略略一偏!当下,一点银光透胸而入,来人一声闷哼,身子凌空几个倒翻,重重地扑落回室内。
“哇”地一声,他嘴一张,吐出了一大口鲜血来。
随着这鲜血一吐,他又是一身闷哼。刚一站起,嘴角便不停的渗血,他伸手捂着胸口,急急向后退去。只是一眨眼,便又从原处消失了。
屋檐之上,一个高大的身影望着那人离去的方向。
淡淡的星辉下,这人面目清俊,正是白衣剑客。只不过他为了此时,已换上了一身黑袍。
刚才那突袭的一击,他用上了十成力道!所以才连人也没有看到,便把一个宗师重创!
他盯着那踉跄而去,高大略壮的身影。暗暗疑惑:那晚看到的,说要对妇人出手的宗师,好似略有不同?难不成,是当时太过仓促,他眼花记错了?
正在这时,一个沉哑的声音从左侧二百步处的树林中传出,“好狡诈的妇人!果然好狡诈的妇人!为了对付我,居然秘请高手助阵!”
这声音并不响亮,有点刻意的压抑。
低喝声中,稳公矮小的身影,嗖的一声,从树林中闪出。
稳公停下脚步,冷厉地盯着剑客,浓眉一耸,沉声说道:“身为宗师,居然行偷袭之举,又有隐身轻身之术。你乃无名墨隐之徒?咄!天下间居然有你这样的墨者,真实奇耻大ru!”
剑客哈哈一笑。
他的笑声,清朗响亮。他这个笑声就十分响亮了。可奇怪的是,一阵大笑过后,居然没有惊起一个剑客!没有燃起一个火把光!剑客收住笑,双手环胸,嘴一抿,不屑地回道:“既决意行刺之道,又何必讲究堂堂正正之术?实是可笑之极!”他喝到这里,纵身一跃,凌空飞起,从屋檐上扑向稳公。只是一转眼,他便逼近了稳公,在离他不足十步处停下。剑客站稳后,摸着下巴,嘻笑道:“老头子,说这么多干嘛?天要亮了,打完了好休息!”稳公一直沉着脸。他阴森森地盯着剑客,目光中尽是轻鄙。对于如他们这样的人来说,无名墨隐那一脉,尽出无耻之徒。不管是易容术,还是这种偷袭手段地,都让人不耻之极!奈何这种小人偏偏极重诺言,使得他们的名声也不是特别的坏。对方既然宣战了,他自是不会拒战。当下,稳公缓缓抽出长剑,缓缓向剑客跨出一步。